塞班強姦案3月31日

睡到中午,李曉華來公寓叫我們一起吃午飯,並且取走了我代她向任萍收的450美元潛水學費。
任萍:“吃什麼呢?”
我:“椰子蟹是塞班獨有的,雖然陸地生物肯定沒有海洋生物鮮美,但全世界只有這裡有吃椰子的螃蟹。”
任萍:“獨有的,意思就是不管好吃難吃都要試試,今兒中午就吃它。”

李曉華開車帶我們去了不遠的一家中餐館。
任萍表示不想吃中餐:“何必跑到國外吃中餐。”
李曉華:“這家做的椰子蟹好吃。”說完點了一隻2.9磅重的椰子蟹。
我:“沒必要吃這麼大一整隻,去吃有椰子蟹的海鮮自助才每人40美元。”
任萍:“沒關係,吃就吃痛快。”
李曉華又點了幾個菜,服務生不建議點太多,說這只椰子蟹很大,可以一隻做兩道不同做法的菜餚,份量都不少,3人吃綽綽有餘。李曉華說自己對螃蟹過敏,需要點幾個別的菜吃。

吃完飯任萍結賬三百美元左右,然後對李曉華說想要逛逛塞班島的小賭場,順路如果有景點也逛逛。下午,李曉華帶我們去了萬歲崖,拍了幾張照片就上車了。
李曉華:“聽說有些人晚上專門來萬歲崖看鬼火。”
任萍:“距離二戰那麼多年,屍體早沖走了吧,還能有磷火?晚上來見識見識。”
李曉華:“千萬別來,聽說有些來過的人中邪了。”
我:“我和任萍都是基督徒,不怕那些亂七八糟的鬼玩意兒,可惜不能約你一起來,你沒有神保佑。”
(2月,我看到李曉華的車上倒車鏡掛著十字架,問她是不是基督徒,怎麼有十字架。她說不信這些,十字架前車主留的,懶得扔。)
李曉華:“我也是基督徒,信了十幾年了。你們要是想來,晚上叫我送。”

到了鳥島、藍洞,都只是下車拍幾張照片就上車了。路上,李曉華向任萍推薦去某個地方拜觀音,說觀音水很靈,喝了賭博財運旺。任萍語氣平淡:“哦,今天不去,等有空再說。”悄悄向我擺擺手,我想任萍的意思可能是她知道基督徒不可以拜偽神,只是不想說出來讓李曉華難堪,於是我沒有出言反駁,對此沉默。

景點拍照後,李曉華只帶我們去了2家小賭場,大部分時間帶我們參觀她即將開業的按摩店。期間李曉華竭力推薦任萍投資她的按摩店,任萍表示對這個行業沒有興趣;李曉華就推薦任萍買下這個樓,投資房地產,任萍表示會考慮;李曉華還領我們去了好像是工商部門的政府機構,辦一些關於按摩店的事情,期間李曉華一直向任萍展現自己和政府部門工作人員關係親密。任萍對李曉華說:“以後來塞班投資會諮詢你,現在我要在長椅休息一會兒,你辦完事情再來接我們。”

過了一會兒,李曉華回我們休息的地方,說:“已經辦好了。小妹,你借我幾美元,我要給剛才行乞的帥哥,他是殘疾人好可憐。”
我:“我沒有現金了,只有信用卡。”
任萍正在用手機訂機票,李曉華問了任萍的機票時間,我沒留意記憶。
李曉華:“有個房子挺不錯的,在機場附近。”
任萍:“太遠了,改天看吧,現在我要去賭場玩。”
我對李曉華說:“姐,送完任萍,如果順路就送我回公寓吧。”
任萍:“陪我一起嘛,上次你沒陪我,我給了服務生500美元小費。”
李曉華:“怎麼給那麼多。”
任萍:“我想給5美元的籌碼,顏色都是紅的,只是深淺不一樣,玩累了看錯了。”
我:“你色盲啊,不是深淺不一樣,而是一個橘紅,一個粉紅。可以跟領班說說,要回來。”
任萍:“那樣對服務生不好。”
我:“不會的,你給錯了是你的責任,人家拿是應當的,她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給錯。只是誤會而已,她又沒騙和偷。”
任萍:“反正不多,不想麻煩了。”
李曉華:“你就陪陪她,幫她把把關嘛。”
我對任萍說:“你沒必要給服務生小費,我平時給了很多次,對她們說了照顧你。我對賭博厭煩了,而且淘寶店得打理,等有空再陪你吧。 ”

李曉華先送任萍去了賭場,然後送我。到了公寓樓下,李曉華說:“先別上去,咱們聊聊。”我們坐在車裡聊天,李曉華抱怨任萍寧可把錢輸給賭場,不請我們吃晚飯,還對服務生比對朋友大方。我覺得這抱怨沒道理,人家的錢怎麼花是人家的自由,沒有義務請我們吃飯,而且身為朋友怎麼跟服務生比較。我習慣於不佔朋友的便宜,這幾天一直給任萍買零食,想要還她請吃飯的人情,但她每次都給我一些籌碼,彌補了大部分零食費用,我就換了一種方式歸還人情——買紀念品,可惜對她不夠了解,沒敢多買,只送了總共才七十幾美元的zippo,明顯遠遠低於餐費。我正頭痛怎麼歸還人情,李曉華卻要和我討論怎麼獲取更多,完全沒法談下去,於是不想和李曉華繼續這個話題,說:“錢是小事,我擔心她總不休息,影響健康。”

李曉華:“不光健康,她來這趟光賭博了,別的都沒玩,真可惜。”
我:“她雖然愛賭,但不耽誤別的事,只要引起她興趣,她就會離開賭博去做,比如今天中午吃的椰子蟹,昨晚看的脫衣舞。她讓你給安排吃喝玩樂,你卻說塞班除了潛水沒什麼好玩的,連我剛來塞班幾個月都知道除了潛水還有開飛機、跳傘等等很多好玩的,你待了十幾年竟然不知道?我沒向她推薦只是不想賺提成,你帶來的遊客機會屬於你,你為什麼一直不推薦?”
李曉華:“那些不是在塞班島。”
我:“都屬於北瑪群島,不遠。”
李曉華:“先不說這個,任萍是同性戀嗎?你怎麼帶她去看脫衣舞?”
我:“就這個項目估計你不會帶,我帶別的項目怕和你要帶的項目撞車。去看脫衣舞和是不是同性戀沒有關係,出國旅遊的人大都喜歡見識一下國內沒有的東西。 ”
李曉華:“這麼說,任萍不是同性戀?”
我:“你關心她是不是同性戀幹嘛?要給她介紹女朋友、男朋友?男女無所謂,別介紹中國人就行了。”
李曉華:“你自己不喜歡中國人,不要以為任萍也不喜歡。”
我:“她吃飯,不吃中餐;潛水,不要中國教練。你覺得她會喜歡在外國和同胞戀愛?你不怕浪費時間就介紹吧。”
李曉華:“任萍吃飯沒有規律,怎麼約來見?”
我:“你想介紹就把聯繫方式給任萍,她想不想見是她的事情。”
李曉華:“這樣基本見不成。”
我:“成不成都是別人的事情,關咱們什麼事兒”。
李曉華:“如果任萍在塞班交個男朋友,就會常來,可能投資。”
我:“投資取決於回報率,你把心思放在這些無關的方面,不如想想怎麼把回報率講清楚。”
李曉華:“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。”
我:“那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李曉華:“任萍要是找了這裡的男朋友,哪怕不投資,起碼會在這兒買個度假別墅。”

李曉華曾經說過,她丈夫在房地產公司工作,我明白她幹嘛這麼賣力推銷,不過,我並不想幫她,我認為她連投資回報率具體數字都沒有,缺乏基本投資常識還不肯聽勸告,跟她談投資是浪費時間,而且平時任萍讓我推薦特色飲食,我都說“剛來塞班不清楚,不如問李曉華這個老移民”,其實我哪怕不知道,用google也能查到,只是不想插手飯店提成罷了,畢竟是李曉華找來的遊客。可是李曉華宰客明顯過分了,幸好任萍不計較,否則一邊是李曉華這個老朋友,一邊是任萍這個新朋友,我會很尷尬。之前李曉華接待一個遊客時,硬要那個遊客請吃飯,對我說那個遊客打算賴房租,越是碰到小氣的人越要痛宰,碰到大方的人反而幫他們省錢。那時候我覺得李曉華的觀點有趣,可是現在不覺得了。任萍每次都很大方,李曉華還是痛宰,這行為和之前說的話矛盾,還有信仰的事情也和以往矛盾,讓我覺得李曉華這個交往了三個月的老朋友變得陌生了 。我不介意和無神論者交朋友,但我不想和在嚴肅問題上撒謊的人交朋友,想要把和李曉華的友誼逐漸冷淡再斷掉,於是不想摻合李曉華的事情,就說:“我累了,想早點休息。”就回去休息了。

晚上大約8點半左右,任萍帶了一大包零食回公寓,說:“賭完去買零食了,來一起吃,餘下的明天帶著吃。”她看了一會兒李曉華給她的潛水教程書,說:“無聊,晚上哪兒好玩?”我說:“這個時間很多活動臨結束了,比如查莫洛晚餐,欣賞著民族舞蹈,品嚐民族美食,挺不錯的,但得早點兒去。”她說:“那只好再去賭場玩了。”問我能否陪她,我說需要休息,她就自己出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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