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3月30日

上午我按習慣隨傳教士學習。

中午任萍回來睡了一下午,我還是在臥室忙自己的事情,我在塞班島沒有工作,收入是網絡賣一些虛擬服務,比如為一些中國的小企業做網絡營銷之類的。

傍晚,任萍醒來,請我幫忙換外匯,於是我約了一個打工者​​來公寓。之前有一天,我忘記具體哪天,任萍說過一個自稱鄰居的男人向她推銷換匯,匯率7.3,她覺得和銀行匯率差太多就拒絕了他,還問我那人是騙子吧,若是鄰居怎麼沒見過。
我告訴她,可能是騙子,也可能是一樓鄰居,最好別找他換,不僅匯率坑,而且離那些不明職業的人越遠越好。
那天已經是晚上,銀行下班,我就帶她去Sunleader超市換,售貨員表示只可以兌換現金,不可以用微信或支付寶,可是任萍沒有人民幣現金了,沒有換。
我告訴任萍,白天需要美元現金就去銀行,晚上就找打工者換,有些打工者要把工資匯給中國家人,嫌跨國手續費高,咱們正好用微信裡的人民幣跟他們換美元現金,按當天匯率,雙方都節約了手續費。不僅節約不必要的支出,還安全,銀行不必說肯定安全,哪怕手續費貴些也值得;打工者雖然是陌生人好歹是有正常職業的人,總比接觸賭場混混安全一些。不過那天晚上沒約到任何打工者。

今晚我試著約了一下,約到一個。上網查了一下當天匯率,我記得好像6.9。任萍說不想微信加太多陌生人,就通過微信和支付寶把一萬人民幣轉賬我,我再轉給打工者,與打工者兌換了等值美元現金。換完外匯,打工者問我那間單間租出去沒有。大約2-3週前,他來看過房子,當時沒有確定是否租。我覺得可能租出去了,因為如果有單間,李曉華怎麼會安排任萍來住我的房間呢?但是我覺得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,就聯繫了李曉華。李曉華說沒有租出去。我轉告了打工者,然後就和任萍一起出去玩了。

我和任萍去賭場玩到大約十點,我告訴任萍:“這裡除了賭場是中國大陸沒有的,還有脫衣舞。”
任萍:“男人跳的?女人跳的?無所謂,男女我都沒見過。美國人跳的嗎?”
我:“女人跳的,聽說是菲律賓人,但我看她們不像亞裔。”
任萍:“不像亞裔就行了,滿中國都是亞裔早膩了。女人也可以去看嗎?人家招待我們嗎?”
我:“當然招待,服務可熱情了,我去玩過一次,覺得舞者特有眼力,估計看出我是同性戀,走下台坐到我腿上呢,不過可要帶足小費。”
任萍:“放心吧,我包裡很多零錢。”說完,任萍立即離開賭桌。

我們邊走邊聊,我說:“King's club的舞者身材大致不錯,可惜肚子有肥肉。”任萍說:“我只是好奇脫衣舞什麼樣子,對女人沒興趣。你要是想要她們陪你過夜,我請客。”從賭場快要走到King's club時,一輛車經過我們身邊停了下來,車窗玻璃滑下,一個男人喊:“hi~過來一起玩吧。”任萍說:“不,我要去看跳舞。”說完輕扯我胳膊,一起快步走向King's club,邊走邊小聲說:“這就是那個'匯率7.3',不認識還想一起玩,神經病啊。”

我們到了King's club,找了距離舞台最近的一個雙人座位坐下。
任萍:“不像你說的有肥肉啊,腹肌清晰,全身肌肉線條都不錯,膚色也是我喜歡的,像黑白混血。”
我:“這位確實不錯,我上次沒看到她。那天只看了3人,朋友非要走,說討厭我大色狼的樣兒。由於她請客,我只好一起走了。”
任萍:“女朋友?”
我:“當然不是,哪有和女朋友去看脫衣舞的。”
任萍:“她真不夠朋友,既然請客就應該讓你玩痛快,咱今天看到散場。總共有多少舞者?”
我:“我問過服務生,有6個。”
任萍瞇著眼(她輕度近視)小聲讀遠處的文字:“… ...don’t touch dancer… ...”
我:“規定不可以觸摸,但是上次她們主動坐到我腿上,我摸了,沒人反對。”
任萍:“她怎麼不過來?”
我:“你色迷迷盯著她,她就會走過來。”
任萍:“我不會。”
我:“揮舞小費,也行,我看別人揮過。”
任萍:“太粗魯了,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我招手叫來服務生,問:“這裡的舞者提供性服務嗎?”
服務生:“不,這是違法的。”
我:“我的朋友想要那位舞者過來。”
服務生:“得自願,我只能替你們問問她。”
服務生離開後,任萍:“性?!估計你嚇得她不敢來了。”
我:“對不起,我太急躁了。”
任萍:“沒關係,來了反而尷尬,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她的長相,然後就不知道做什麼了。”
我:“你不會是處女吧?”
任萍:“怎麼可能,你怎麼會以為我這麼弱?她敢答應,我就敢嫖。”
我:“她連過來都不願意呢。”
任萍:“那是她不敢,不是我不敢。她們是按越來越漂亮的順序上台嗎?”
我:“應該不是吧,我上次從開場開始看的,3人都不如她漂亮,我也不知道什麼順序,我問問服務生。”
任萍:“不用問了,反正決定全看完,嫖最漂亮的一個。”
我:“服務生說那是違法的。我錯了,不該開玩笑說你是處女。”
任萍:“你以為我是為了證明什麼嗎?你太小瞧我了。”

那位舞者跳了一會兒走下台和其他觀眾互動去了,舞台空了一會兒,一個男觀眾跳到台上跳鋼管舞,還脫了上衣。
我拿出零錢,任萍說:“別給小費,不禮貌,同樣是觀眾,看看就行了。”
我:“為下一位美女預備的,不是打算給他。雖然我是雙性戀,但不知道為什麼,願意給女人錢,不願意給男人錢。”
任萍:“你不是同性戀嗎?”
我:“許多中國人歧視雙性戀,為了避免麻煩,我對中國人通常說一半。”
任萍:“我不覺得雙性戀有什麼不好,說不定我也是。”
我:“那人身材很好啊。”
任萍:“挺好的,還沒有汗毛,我討厭毛絨絨的人。他是哪個民族?”
我:“好像是土人,不確定,我對民族不在乎,除了對亞裔審美疲勞,因為我自己就是亞裔。”
任萍:“我也是。”

看了一會兒,服務生把那位觀眾勸下台了。一位舞者上台,表演完鋼管舞之後,走向任萍,任萍擺手拒絕,舞者就坐到了我腿上,我把一些小費塞到她的內衣裡,她說可以陪我們喝酒,我說不需要,舞者就離開了。
我問任萍:“你喜歡她還擺手拒絕?害羞?”
任萍:“這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我:“那你塞小費比我麻利?”
任萍:“看你喜歡她,幫你。你怎麼拒絕她陪酒?”
我:“沒有性,只是喝酒太無聊。”
任萍:“喝酒時多給小費,約她下班陪你過夜。”
我:“違法的,估計不會同意。”
任萍:“不同意就用錢砸到同意,你放心,我對朋友一向大方,說好請客,花多少錢我給你。”
我:“這不是錢能解決的。違法意味著把自己置於危險中,怎麼能確定她沒有傳染病?這一點好辦,網上查一些安全方式,可是怎麼能確定她不會傷害你?和一個陌生人共處一室,出事未必有機會喊人幫忙。這個陌生人還體力特好,能優雅的攀著鋼管到天花板,再轉得跟螺旋槳似地,然後不喘粗氣輕盈的下來。這樣的陌生人萬一是變態殺人狂,我沒信心自己搞定。”
任萍:“雇個保鏢陪?噢,讓保鏢陪著還怎麼玩。應該有別的辦法吧?別人怎麼做到的?”
我:“估計別人有辦法吧?不過我懶得花費時間打聽。我信仰耶和華,我知道帶你看脫衣舞還好意思這麼說顯得很荒謬可笑。”
任萍:“別這麼說,其實我也信仰上帝,我也感覺不好意思,我這麼愛好賭博。”
我:“至少聖經沒有寫著禁止賭博,可是行淫是明確禁止的。”
任萍:“即使沒有禁止,也不是基督徒該做的事。”
我:“當我不費腦筋就能滿足慾望時,我忘記自己的信仰,可是一旦有丁點兒困難,我就想起不該做這些,不願意把腦力和時間耗費在這些方面,我覺得應該把精力投入值得的事情,屬靈的事情。”
任萍:“我家里長輩都是基督徒,從小我就知道上帝是存在的,我覺得這是長輩給我最大的財富,可是我總是不得其門而入,我想要了解上帝,但我聽不懂長輩的描述,我去過一些教會,中國的、南亞的,那些人更關心募捐,沒有人給我耐心解釋聖經。上次我回公寓遇到你和傳教士學習,很羨慕你,可我聽不懂你們講的內容,也不知道要求加入學習會不會遭到嘲笑,一個賭徒想要學習聖經。”
我:“怎麼可能嘲笑你,我是色狼,他們照樣不嫌棄我。後天上午傳教士還來公寓教我,咱們一起學習吧。”
任萍:“你們講的,我聽不懂。”
我:“沒從頭學確實跟不上。大後天,有公開的講道,沒有基礎也聽得懂,然後我介紹你認識大家,會有傳教士願意從頭教你。你以後回國了,大家還可以微信繼續聯繫,遠程學習。不過,這個教派被其他基督徒稱為異端,我不認為多數人就是正確的,目前還在了解和比較中。”
任萍:“你放心引薦,我會自己判斷,我沒有推卸責任的習慣。說定了,週日,如果我忘了,你一定得提醒我。”
我們邊聊邊看,期間有舞者過來,我擺擺手讓她離開了。看到散場,大約凌晨2點左右,往公寓走,路過賭場隨手玩了幾分鐘,就離開回公寓了。

鄰居小王坐在客廳(她曾說過自己在按摩店工作,每天大約凌晨2點下班),我們打了招呼,聊了幾句。小王說自己剛吃完宵夜,就是公寓旁邊的那家,挺好吃的。任萍說剛好餓了,就要我帶她去。我們走到附近飯店吃宵夜,邊吃邊聊,任萍問我塞班適合投資什麼。

我:“做生意第一條原則是,只做了解的行業。再賺錢的行業,外行進去也是賠錢的。所以,我只談自己了解的行業,我在中國從事過期貨、馬術、網絡遊戲。事實上,中國的期貨業和網游都很畸形,更像是賭場的替代品。這裡賭博合法,我認為沒有競爭力。至於馬術,塞班島原本有馬術俱樂部,全都倒閉了。我覺得以他們的經營項目,倒閉是注定的,這裡的陽光太猛烈了,戶外觀光騎馬非常痛苦,不要考慮了;室內,有頂棚的半封閉倒是可以,但室內何必來塞班,室內是吸引不到遊客的,而本地人口太少,在人口少的地區不適合做小眾項目,這麼算戶外室內都不行。不過,我認為馬術俱樂部如果不做馬術,倒是能營利,做婚紗攝影就行。塞班島的風景很適合婚紗攝影,主要特色美式鄉村風格,這種風格如果有馬就更搭調了,只是市場規模並不大。這是我的初步想法,如果你有興趣,我做一下調研給你數據。”

任萍:“小生意就算了,你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大的投資機會。”
我:“我現在沒有合法居留身份,無法在塞班投資和工作,平時只是宅在公寓裡從網絡上找點兒小事做,給一些中國的小企業做做網站、微信公眾號之類的,這就造成在塞班無法拓展人脈,很難留意到投資機會。”
任萍:“我回國給你查查,如果你能回國,我不希望你去往澳洲或加拿大,那裡的房地產已經在高位了。我更希望你再來塞班,為我工作。待在塞班難道就沒有入籍的辦法嗎?”
我:“投資100萬美元,僱用十個美國藉員工,拿到2年期臨時綠卡,營利、繳稅,換成正常綠卡,5年後宣誓入籍。”
任萍:“你留意一下100萬美元以上的項目,我對美國藉沒有興趣,可以把生意放在你名下,幫你入籍。”
我:“怎麼需要我留意,這不明擺著一個大項目嗎?賭場。”
任萍:“這項目太大了,我做不了。”
我:”除了太平洋娛樂,塞班也有不少小賭場,如果你嫌一家太小,可以多開幾家連鎖經營。不過我是外行,得你自己親自了解。”
任萍:“你明天帶我去看看那些小賭場。”
我想起李曉華對我和任萍說過,她特愛賭博,再賭下去就破產了,所以去賭場工作,工作人員禁止在工作的賭場賭博,不過還是有時忍不住去小賭場玩。所以,我估計她會比較了解塞班的小賭場,就對任萍說:“我不了解塞班總共有哪些小賭場,你知道我不愛好賭博,我帶你只能乘出租車讓司機介紹,不如請李曉華帶咱們去。你記得嗎?她說過多喜歡賭博。”
任萍:“明天她再來找咱們吃飯,我就讓她帶咱們去,不能白勞煩她,不管投資不投資,臨走時我給她個大紅包。”
我們聊了2、3個多小時投資的話題,聊完吃完時天開始濛濛亮了,我提議去海邊看日出,任萍說太累了,於是我們就回公寓休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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