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5月15-17日

15日、16日尋常。

17日,任萍聯繫我,說嫌疑人妻子一直在騷擾她,還威脅如果不撤訴,就去她的家鄉對她的鄰居們說她被強姦了。任萍對此表示很恐懼,這樣她將受人輕視,難以管理員工,難以合作投資,難以交朋友……
我:“不用繼續說會有什麼後果,我雖然沒有經歷過強姦,但我的信用卡被盜刷過,我當時傻呼呼的提醒朋友'一定要小心信用卡,如果被盜刷,警察根本沒用,報警後不用說查案了,報警記錄都會消失掉。'他們說,'消失是當然的,查清案子又沒有好處,不如拿了盜賊的賄賂讓案子消失掉。'從此,經常有朋友向我借錢,說我的錢讓賊花不如給朋友花。我那一任女朋友聽了我的提醒,不僅不小心自己的信用卡,被盜後還罵我,說自己的信用卡一直好好的,和我同居被盜,一定是我的生活方式有安全漏洞,害她被盜。在中國就是這樣,一旦被人知道你受過傷害,他們要么開始有膽量來傷害你,要么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就認為是你帶來的,甚至覺得你是災難之源,尚未有任何麻煩發生之前,就遠離你。中國盛行叢林法則,勝利者哪怕是個人渣,也會頂禮膜拜,比如毛澤東。受害者,從來只會得到更多傷害。”
任萍:“幸好我的男朋友是法國人,沒有這種價值觀。可​​是我不可以去法國生活,我的事業根基在中國,他曾經求我一起去法國生活,我都沒去。我連心愛的人的求婚都拒絕了,難道要因為一個罪犯的妻子,而離開中國躲到別的國家嗎?”
我:“你的長輩。”
任萍:“不可以,我家人從未以權謀私過,不可以破例。一旦有了一次,同僚就會有把柄,當他們貪腐時,就會用把柄要挾我的家人加入進去。我的家族投資就能賺錢,根本不需要淌混水,不能為了我這一件事,把全家毀掉。”
我:“法律途徑解決吧,錄音告她誹謗。”
任萍:“我確實被強姦了,不算誹謗。”
我:“敲詐勒索呢?”
任萍:“她沒有勒索錢,只要我撤訴。”
我:“你諮詢一下律師,她的行為有沒有觸犯中國的法律。”
任萍:“希望有對應的罪名,千萬別掉進法律漏洞裡。你幫我問問塞班警方,案子怎樣了,有沒有需要我補充的。”
我:“我只是你的朋友,不是你的直系親屬,我有什麼資格要求警方透露你的案子給我。警方沒有聯繫你嗎?”
任萍:“在南亞,我的手機停機過幾天。”
我:“你自己打電話問吧。”
任萍:“我的英語不好,又不敢僱中國翻譯,你也知道中國人多愛洩露別人隱私。”
我:“簽署保密協議。”
任萍:“你在塞班待得忘記中國什麼情況了嗎?在中國合同是個屁。”
我:“去英語學校,試試僱外教給你翻譯。如果不行,去試試外國傳教士。總之,僱那些法律嚴謹的國家的人,他們習慣於在乎合同。”
任萍:“好主意。那麼,對於那個人的妻子,你有什麼辦法?”
我:“用來思考的原材料不足,你先諮詢了律師再說。對了,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住址什麼的告訴她?”
任萍:“我當然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給她。我認為是李曉華,當初為了租房,我傳給她一些證件的照片。”
我:“等你請了翻譯,就打電話跟塞班警方說說這件事吧,中國法律一堆漏洞,可是塞班不會,我相信會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任萍:“你的供詞交了沒?”
我:“沒有,我最近一直忙掙錢。我自從信用卡案子消失後,就沒有攢錢的習慣,這次李曉華不歸還我的錢,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。我不能把時間用在寫供詞,會沒有錢交房租流落街頭的。”
任萍:“你沒有錢跟我說啊,我給你。”
我:“我有掙錢的能力,為什麼要朋友的錢。”
任萍:“你這是什麼能力,都一個多月了還缺錢。”
我:“這件事很壞心情,很沒工作效率。我不會排解情緒,向來認為把問題盡快解決才是恢復心情的根本辦法。可這次受害人是你,你說'累了,不想和李曉華計較。'受害人都這麼說了,我一個證人還做什麼?如果只告那個男人,根本不需要我的證詞,他誣賴你是女朋友也沒有用,這裡連婚內強姦都違法。我幹嘛不先解決迫在眉睫的經濟困境,而去寫一個並不重要的證詞。”
任萍:“你說過你有合同有收據,不怕李曉華賴賬。這麼說,一旦你起訴,她得還錢,還得賠訴訟費用。她為什麼豁上未來賠更多的錢,也不及時退錢了事,你有想過嗎?或許你的證詞對她很重要,她知道你沒錢,故意讓你延誤證詞。”
我:“我真不該當她是朋友,過去把自己的情況都告訴她,否則她不會知道我沒攢錢的習慣。”
任萍:“以後不要對朋友那麼誠懇了。”
我:“她問我,我不會撒謊。”
任萍:“不回答就行了。這個方法你不會想不到,你的弱點就是喜歡女人。”
我:“確實,李曉華的外貌是我喜歡的類型,她還主動討好我。”
任萍:“你以後不光交朋友要小心。在塞班千萬不要嫖娼,萬一李曉華收買妓女害你。”
我:“我本來就不嫖娼。”
任萍:“交女朋友也要小心。萬一人家演戲,其實是李曉華的同夥。”
我:“我已經交了男朋友,美國人,我們去潛水過。你放心,女人不再是我的弱點,這個案子讓我對女人恐懼。那個男人,謊話多麼白痴,也就是你幾天不睡覺腦子罷工才會上當。李曉華,雖然同樣不是什麼精巧的騙局,漏洞那麼多,有單間不租給你,可是她對我做了三個月感情鋪墊,我對她一點警惕心都沒有,這一點比那個男人利害多了。你一直在賭場玩,找到你多麼容易,那個男人卻沒有來和你交朋友。”
任萍:“除了女人,你在安全方面沒啥弱點,這我就放心了。我借給你錢,你先把證詞寫了,以後再還給我。”
我:“不需要,我現在的錢夠下月生活。我這幾天把之前接的工作完成,不再接新的工作,盡快開始寫證詞。”
任萍:“能不能今天就開始寫。”
我:“不行,那是信譽問題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你別催促我,我要靜靜回憶。咱們各做各的,你去找律師翻譯什麼的吧。”
任萍:“我不聯繫你了,等你提交完了供詞,聯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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