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5月14日

任萍聯繫我,問我是否把她的手機告訴過別人。
我說沒有。
任萍說嫌疑人的妻子申請添加好友,微信提示是通過手機號碼搜索到她的。還說在塞班只把手機號碼告訴過警方和李曉華,連律師和翻譯都沒有告訴過。
我說我是4月2日通過李曉華知道她手機號的。
任萍:“嫌疑人妻子說在賭場從一個男人手裡買到的號碼,不知道李曉華把我的號碼給過多少人。”
我:“也可能就是李曉華給的,那人的妻子撒謊。”
任萍:“不確定的事情,不考慮了。那個女人把結婚證什麼的給我看了,她說家裡有老人有幾歲的小孩是真的。我想,雖然那​​個人渣罪有應得,但是他的家人是無辜的。”
我:“他有家人,別人沒有嗎?如果他不坐牢,還會害多少人?受害人沒有家人嗎?”
任萍:“經過這次教訓後,應該不敢了吧?”
我:“經過這次教訓後,再強姦就殺人毀屍滅跡。一個變態不在牢裡受幾十年教育,能變正常?你能不能別再用正常思維去推測變態?為了一個罪犯的家人,你就要拿無辜者的生命冒險,撤回起訴?”
任萍:“沒有打算撤回。他對我做了這樣的事,不把他送進牢裡,我無法在中國生存下去,你知道中國人多麼愛欺負弱者。”
我:“我當然知道,我在中國生活了三十多年,去年年底才離開,我很清楚中國主流價值觀是怎樣的。”
任萍:“他老婆說要賠償我。”
我:“你又不缺錢。”
任萍:“我考慮允許她賠償他丈夫造成的費用,延誤的機票、律師費、翻譯費、旅館費,允許她拿去證明她丈夫認罪態度良好。”
我:“當心她拿去誣陷你訛詐。”
任萍:“不會那麼惡毒吧?”
我:“你已經被惡毒的對待過了,就不能有點兒警覺性嗎?”
任萍:“不過,她確實挺奇怪的,非要賠更多,我​​已經說過不可能撤訴,也說了幾十萬美元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她說家裡貧困,需要丈夫工作養老人和孩子,求我撤訴,可是卻能拿出幾十萬美元,這些錢明明足夠給老人養老送終和把孩子養到成年了。”
我:“拒絕就行了,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,你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。那個人渣強姦你時,考慮過自己的父母和孩子嗎?如果他考慮過,就不會做。他自己不考慮,你一個受害人替罪犯考慮,你瘋了嗎?就算你瘋了,人家這不是有錢養家人嗎?反正一個人渣,容易把小孩教壞,有這種爹陪,還不如沒有,那家人只需要有錢生活就行了。”
任萍:“是呀,反正我不要賠償,那些錢他們足夠養老養小孩。”

於是我們就不聊這件事了,任萍聊了這陣子在南亞投資的趣事,我很高興她恢復正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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