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4月14-30日

隨後幾天,任萍約我一起玩,我拒絕了,我說:“我對你做錯的事情太多了,我沒有及時給你鑰匙,我把你的行踪告訴李曉華,我誤導你以為要被遣送,我固執的讓你體檢。做過這麼多錯事之後,我對你有愧疚的感覺,無法理智的拒絕本該拒絕的事情。我幫不了你,只會白白讓自己陷入困境。等我對你恢復平常心時,才可以見你,我現在不想見你。”

再後來,任萍說:“我也被安全中心趕出來了,上次送我回來的朋友,這次開車來找我。我沒有讓他們來,他們說我沒回复微信擔心我的安全所以來找我。當初忘記告訴他們這裡不可以來。”
我問她住哪裡,她說住酒店,要我也一起去住,我拒絕了,說還沒恢復平常心。

某天,我的朋友給我來電話,說:“你的朋友任小姐,向我借錢,要藉給她嗎?”
我:“不要藉給她,她現在任性的脾氣犯了,胡亂花錢,雖然她借了會還,但是萬一熊脾氣犯了忘了還,晚了一陣子再還,你受得了嗎? ”
他:“我就是個月光族,她要是還晚了,發薪水之前我只能去借錢。算了,不借給她。”

過了幾天,他又來電話說:“任小姐是不是精神受刺激了?那天,她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,我不敢借給她錢,只請她吃了飯。賭博怎麼可以動用生活費呢?”
我:“吃了多少錢?我給你。”
他:“沒幾個錢,在賭場餐廳吃的,不是什麼高檔地方,她吃的也不多,算了。”
任萍有個迷信,在賭場餐廳吃飯對賭運不好。她這次竟然肯在賭場餐廳吃飯,我覺得她會不會真的缺錢了。
我:“她現在還缺錢嗎?”
他:“不缺。借錢那天她說什麼把信用卡限額解​​開,有延遲。這幾天我遇到她時,她在賭錢,應該是不缺了。只是她看起來情緒不正常,你來陪陪她吧。”
我:“我只是朋友,不是監護人,我沒能力管太多。我現在狀況不好,想多考慮自己。”

又過了幾天,任萍晚上打電話向我借錢,我去了賭場。
一見面,任萍就擁抱我,我後退了一步。
任萍:“你躲我?”
我:“我看了一天房子,跑得一身汗,沒有洗澡就來見你了。”
任萍:“那這麼多天,你都沒聯繫我,是怎麼回事?”
我:“我想靜一靜。”
任萍:“你的朋友很好心,他和他女朋友請我吃飯,還陪我到很晚。不過,他們好像很擔心我的安全,沒必要呀,在賭場能有什麼危險?這裡有保安有監控。”
我:“你這些天一直在賭博嗎?”
任萍:“是呀,還能去哪裡?哪裡有賭場安全?”
我:“怪不得他們擔心你的安全,你認為自己現在正常嗎?只在賭場玩!”
任萍:“你說還有哪里安全?”
我:“有保安有監控的地方多了,你就不能去圖書館、教堂待會兒嗎?”
任萍:“我現在的心情,靜不下來,不適合那些靜的地方。”
我:“先給你這400美元,我應該給你更多,那十幾天吃飯一直都是你埋單,只是我現在就這麼點兒錢。”
任萍:“不,借的。這和請客兩回事。你以為我沒錢了?我明天就還給你,那個支持銀聯的ATM竟然放在免稅店,晚上就鎖門,真是不會做生意。 ”
我:“你是不是把信用卡限額解​​開了?”
任萍:“我又不是只有卡里那點兒錢。”
我:“這不是錢的事,你開始做以前不會做的事情,還是不好的事情。我只希望你能在輸光家產之前恢復清醒。”
任萍:“放心,我沒瘋。我絕對不會下大賭注,以我現在賭的大小,我除了賭什麼也不做,賭一輩子也賭不光家產。”
我陪她賭了一會兒,十幾分鐘吧,就離開了。

幾天后,我去了賭場,看了看大廳,找到任萍,走了過去,看她正在看屏幕,沒打擾她。等了很短一會兒,她旁邊有人離開,我坐到她旁邊。
她高興的說:“你來了!”說著伸手整理了我的衣服,說:“這件衣服太低胸,都露溝了。”
我:“買衣服時只考慮了涼快,沒想別的,反正不是平板,不怕露。”
任萍:“這個色狼島,寧可穿得中暑,不過以你的喜好不是真絲就是亞麻,穿多了也不會中暑。待會兒你帶我去商店,我送你一些衣服。”
我:“你總是穿得那麼多,有用?而且,不能因為一個人渣,就說這個島不好。”
任萍:“何止一個,房東、鄰居們、律師、翻譯… ...”
我打斷她,說:“那也不是全島,後來諮詢的律師就很好,這個島好人比壞人多得多。”
任萍:“壞人哪怕有一個,就足矣將費了幾天時間恢復好的心情毀滅。這幾天你不來陪我,你的朋友那對情侶也需要上班不常來陪我,總有人來跟我要錢,說不給錢就到處嚷嚷我被怎樣了。我只好給了幾百籌碼讓他們閉嘴。”
我:“你不該給他們錢,這只會助長他們的貪婪。你最好一直開著手機錄音,不,買幾個錄音筆,輪流充電,始終有一個開著,再遇到這種人就撥911,把錄音交給警察。”
任萍:“警察會管嗎?他們把我扔開不管我死活。”
我:“警察沒有把你扔開,他們本來安排了安全的住處給你,是你自己做錯了事,還錯了兩次!你說他們不管你,你遇到勒索有報警嗎?”
任萍:“我從沒有遇到這種事情,我不知道該怎麼做,我需要你陪著我,幫助我。”
我:“我也沒有遇到過,我想的辦法未必是對的。你比我閱歷廣,比我聰明,只要你能冷靜下來,你會處理得比我恰當。”
任萍:“我不可能冷靜下來,我做不到。”
我:“做不到只會讓情況更糟糕,我知道經歷這麼多壞事還要求你冷靜是強人所難,但你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任萍:“你的意思是,你也要扔開我?”
我嘆氣:“對不起,我真的不適合在你身邊。”
任萍:“我感覺像是陷入了狼群,要被分食掉,能信任的人只有你,你卻不肯陪著我保護我。我知道遇到這些事,你也很煩,這幾天一直沒打擾你,隨你冷靜,這就是你冷靜的結果?”
我:“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你,而且現在也不適合陪你。因為鑰匙那些事,我對你有愧,當你任性的時候,我無法理智處理,除了把自己陷進去,一點用沒有。 ”
這時,任萍輸光了籌碼,掏出錢包拿了幾張百元面值的美元換了一些籌碼。
我:“你該還我錢了。”
任萍:“我沒有現金了,下次吧。”我剛才明明看到錢包裡有一疊現金,我想她任性的脾氣又來了,坐了幾分鐘就告別離開了。

Carol原創,如需轉載請註明首發網站Lorac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