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4月12日

上午,我來到公寓,收拾行李,聽到房外有很大的說話聲。看到這棟房子的主人正在用手機通話,情緒激動。 (這棟房子的主人是一位土人女士,李曉華租了這位女士的房子,然後租給我和其他人。)

我把一些行李搬下樓。過了一會兒,警察來了,告訴我必須立即搬走。
我說,我今天來這裡,本來就是要搬走,只是我需要一會兒時間。
警察去和房主商量了一會兒寬限了一些時間,就離開了。
我問房主:“為什麼要叫警察來,我本來就在收拾行李即將搬走。”
房主:“李曉華說你很危險,你曾經說過要燒毀這棟房子。”
我:“我為什麼要燒房子?”
房主:“李曉華說你憎恨鄰居吸煙,所以要燒毀房子報復他們。”
我:“我曾經對李曉華說,鄰居們在客廳吸煙,如果點燃沙發,會引起火災。難道你認為李曉華告訴你的話,符合邏輯嗎?”
房主:“李曉華是我的朋友,我認識她很多年了,我相信她。李曉華告訴我,你為了獲取VISA可以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。你想要發生案件,這樣你的案件就可以打開,你盼望發生火災。”
我:“我確實希望我的案件打開,但我不是白痴,我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使我的案件打開。”

這時,我的朋友開車來幫我搬行李。房主沒有說話,站到另一邊。
李曉華對我朋友的車牌拍照,並且問我的朋友:“你和她什麼關係?你的簽證過期了沒有?你在哪里工作?… … ”
我的朋友沒有回答李曉華,試圖躲開李曉華,李曉華用身體阻攔我的朋友。
我走向朋友,李曉華沒有阻攔我。
朋友對我說:“我是上班的間隙過來的,沒有時間跟這個人浪費,這究竟怎麼回事?”
我:“這就是房東。”
朋友小聲說:“這個房東好奇怪。對不起,如果我只有一個人,我不怕她,我有正當職業。可是我有孩子,我不能讓孩子的安全受到威脅。對不起,我不能幫你了。”
我對李曉華:“你騷擾我的朋友,耽誤我搬行李,是違法的。”
李曉華:“我就違法了,你能怎樣?就憑你的英語水平?你根本無法和警察說明白。告訴你吧,警方沒有翻譯,能用英語說出來的,就是真相。”
我對房主說:“我不想傷你的心,但我得告訴你,李曉華是個撒謊的人。”
房主:“不,你傷不了。李曉華是我的朋友,你是個撒謊的人。李曉華告訴我,你和一個女孩一起編造了一個故事,騙取一個窮人的錢,那個人住在一樓。那是個很窮的人,你們卻要騙10萬美元。”
我:“你為什麼確定那個女孩編故事?”
房主:“因為那個女孩對李曉華說,第一次來塞班,可是她之前已經來過塞班很多次了。”
我:“你聽誰說的。”
房主說了一句話,我沒聽懂。
李曉華:“她說,她在移民局有朋友,朋友告訴她的。”
我:“事情發生的時候,我在睡覺,我沒有看到那件事,我也是這樣對警察說的。”
李曉華:“你趕緊承認全是編故事,根本就沒有強姦發生。否則我不會給你退押金和租金,一分錢都不會退給你。”
李曉華和我說話時,全用漢語,房主顯然不懂漢語。
我對房主說:“我沒有被強姦,我也沒有強姦別人,這件事情不是我的責任。”

房主:“那麼是誰的責任?這房子是我的父母留給我的,我在這裡度過了童年,這棟房子在我居住時從未出事。自從你來了,就出事了。”
我:“被強姦的遊客,是李曉華帶來的。強姦遊客的男人,李曉華把房子租給了他。”
房主:“不,你才是麻煩。這次警察來之前,警察還來過一次,因為你喝醉了。”
我:“二月初那次確實是我的錯誤,我沒有喝酒的習慣,不知道那是醉酒的正常反應,以為自己心髒病,所以撥打了911。那次之後,我再也沒有醉酒。”
房主:“你怎麼解釋這次?”
我:“這次,我沒有撥打911。”
李曉華:“不是你打的,還能是誰打的?”
我:“你看新聞了嗎?是個翻譯。以我的英語水平,你認為我是翻譯嗎?”
李曉華:“鄰居說了,你帶任萍去找的翻譯和律師,蘇蘇比熊貓商場二樓。”
我記得我當初和任萍說的時候,是關著門小聲說的,這樣都被鄰居聽見了,意味著鄰居在刻意偷聽,我感到這個公寓住著的人好可怕。
我對李曉華說:“你這個公寓究竟在搞什麼鬼?那麼害怕警察?上次我說,我不是討厭吸煙,我是討厭在公共空間吸煙,如果他們在自己的臥室吸煙,我才不會管,哪怕引起火災,我最多撥打一次911。你當時說,哪怕著火了,也不要撥打911,應該給你打電話。”

這時,有一男一女路過,是我的朋友。他們過來問我在搬家嗎?
我問他們能不能暫存我的行李。
他們爽快的答應了。
李曉華過來對他們說:“你們要小心這個人,當心被她反咬一口,我對她那麼好,她報警害我。”
那位女士:“小畢,你貼個封條,證明我沒拿裡面的東西。”
我:“沒必要,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那位男士:“朋友之間沒必要連這點信任都沒有。”
李曉華對那位男士說:“你當心她告你強姦,和她住一起的女孩告鄰居強姦,你當心她去拿行李時… ”
他沒有理李曉華,而是問我:“還有什麼東西要拿嗎?”
我又遞給他一個袋子。
他:“我和你姐今天不上班,你什麼時間來拿都行。”
我:“可能需要多存幾天。”
女士:“沒關係,多少天都行。走,來我家玩,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我:“我還有一些行李沒有收拾好。”
她:“我先回去,需要我們幫忙就微信叫我們。”
我:“好。”
他們就離開了。

我對李曉華說:“你破壞我名譽,違法了。我的朋友不是非法移民,他不怕當證人。”
李曉華的表情一副害怕的樣子,和房主說了幾句話,房主對我說:“我要叫我的兒子來。”
我:“為什麼要叫你的兒子來?”
李曉華:“聽不懂了吧?我說你威脅我,我很害怕你。”
我:“你玩這些究竟有什麼意思,你和我簽了住房合同,還有押金條,房租收據,我有這些證據,你必須退給我。”
李曉華:“我是房東,我能製造出任何證據,我讓你違反合同,你就違反了合同。”
我:“那我就拿這件事試試這裡的法律是否公正,如果不公正,我何必待在這裡受苦。”
李曉華:“其實你不用費這些事,你只要跟警方說,任萍是個騙子,我就把該退的錢,一分不少退給你。”
我:“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?拿我的錢,收買我。”
李曉華:“你的錢到了我的手裡,就是我的,而且我不是收買你,我是威脅你。你要是不答應,可不僅僅是錢的事兒。”
我:“你不了解我,我為了人權而離開中國,如果這裡也一樣,我沒必要留在這裡,回中國至少不用面臨語言障礙。為了弄清楚這裡是否和中國一樣,我不怕費事,我會起訴你。或許,這次起訴,會把你做的其他爛事帶出來,我很好奇你做過些什麼事情。”
李曉華:“我會讓你和土人打官司。”
我:“你捨得讓你的朋友受累?”
李曉華:“她怎麼可能是我的朋友,土人,沒有進化好的種族。”
我:“你讓我噁心,這麼說朋友。真可惜這麼好的人被你利用。”
李曉華:“我才不會傷害真心對我的人,她對我才不是真心。你跟土人相處多了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,土人都貪小便宜,我平時請吃請玩,就成了什麼朋友。在他們的地盤上,裝裝樣子哄哄他們而已。其實,咱倆根本沒必要鬧成這樣,你不是貪小便宜的人,我也一直真心對你。你想一想,我對你有多好。何必為了一個認識幾天的遊客,跟我作對?”
我:“你為什麼非要幫阿仁脫罪?如果為了房租,我幫你出租過房子,我往外租房子的能力你知道,我曾經一天就給你把房間租出去了。”
李曉華:“不是錢的事兒,他是我的朋友,我對朋友一向真心。其實,你本來也是我的朋友。你去報警,而不是跟我商量,讓我很傷心。”
我:“我需要好好想想。”
我返回公寓臥室,拿起扔在床上的包,掏出手機,打開語音記事,放進包裡,拿包下樓。

自從拿了包,李曉華不再說剛才那樣奇怪的話。我想剛才她那麼囂張,可能看出我沒帶手機,我穿著一件只有左胸有一個小兜的連衣裙,那個裙子一看就不能藏東西。
我對房主說:“你的朋友李曉華將會利用你們的友誼,讓你做壞事。”
房主:“不會。李曉華告訴我的事情都是真的。你看這照片,難道這些字不是你寫的?”
她給我看她手機裡的一些照片,是我寫在牆上的“吸煙罰款”。
我說:“這些中文意思是‘如果吸煙,會罰款’,是李曉華讓我寫的。”
房主:“不可能,她知道我的房子禁止在牆上寫字。你不用解釋了,我不會相信你。”
(我曾經對李曉華說:“鄰居在客廳吸煙,有火災隱患。”
李曉華:“你不要跟鄰居起衝突。”
我:“沒有衝突,我只跟鄰居說過一次,這個公寓禁止在客廳吸煙,他們說,'就這一次,下不為例。'結果又吸了很多次。我認為說了一次沒有用那麼第二次很可能也同樣,就再也沒跟鄰居說過,而是跟你說。你是房東,你有責任管理。我來租房子時你說這個房子禁止吸煙,所以我才租的。你要是解決不了此事,給我退押金,我要搬走。雖然沒到一年,但這是你的責任。”
李曉華:“你待在臥室里關上門,不就行了。”
我:“客廳是共用的,憑什麼他們作為吸煙室,房租不僅是臥室還含有共用空間。”
李曉華:“我會跟他們說的,不許再吸煙了。”
我:“只說說沒用,應該罰款,他們這是違反合同了,你有權利扣押金。”
李曉華:“這是個好辦法。”
我:“只是禁止不行,得給他們吸煙的地方,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在自己的臥室吸煙,非要到客廳。”
李曉華:“我禁止他們在臥室吸煙。薰出來煙味,搬走很久也散不掉,會讓房子不容易租出去。”
我:“總得給他們吸煙的地方。”
李曉華:“給了啊,露台允許。”
我:“你在露台的門上貼著No smoking,讓人還以為禁止在露台吸呢。原來不是鄰居素質低,而是你管理有問題。”
李曉華:“那麼你幫我把它挪到客廳吧。”
我:“不僅位置有問題,還是英語,吸煙的鄰居中大部分是不懂英語的。”
李曉華:“這裡買不到中文的。你找張紙寫寫吧。”
我:“我找不到這麼大的紙,我只有粗筆,能寫牆上嗎?”
李曉華:“你寫吧。”
我:“我的字很難看,你寫吧。”
李曉華:“我的字也不好看,沒關係你寫吧。”
這段話是在她車裡聊的,沒有證據。微信聊天只有商量怎麼罰款的文字記錄,我和她商量好了,我看到鄰居吸煙就拍照給她,我不必和鄰居說話,她來罰款。 )

我對李曉華說:“法律上,你沒法利用這位夫人,雖然她是房主,但是你才是我的房東,合同是我和你籤的,不是她,押金和房租都交給了你,不是她,收據是你開的,不是她。法律上,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李曉華:“法律算什麼,你看,今天我讓她來報警,她就來了。而且警察偏向土人,你贏不了。”
我:“才不是因為警察偏向土人,如果我把合同和收據給警察看,他才不會讓我搬走。只是我正不想住了,沒必要這麼麻煩。”
李曉華:“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,你要是不想住,我一分不少退給你;要是想住,我可以把那個單間給你,你不用加錢,我給別人400,給你350。 ”
我:“我會起訴你。我現在去收拾東西,懶得跟你浪費時間。”
李曉華:“你的律師是哪個?”
我撒謊:“Samuel Mok.”
李曉華:“蘇蘇比熊貓商場那個啊,呵呵。”

這時房主的兒子來了,還有他的一個朋友。房主向她兒子說了我是要燒房子之類的事情,我向他解釋了曾經對房主說的一些話,他表情困惑沒有下結論。
我去收拾了行李,分幾次搬下樓。我的文件櫃太大,我一個人無法搬下來,我把抽屜抽出來拿下了樓,李曉華幫我把櫃子搬下來,她說:“你記得嗎?這個櫃子是我帶你去ACE買的,我還為你問了打折的時間,又帶你去了一次。”
我:“是的,過去我很喜歡你,所以你讓我給你從淘寶買東西,說沒錢需要先欠著,我給你墊錢買了。”
李曉華:“除了這個遊客,咱們沒有矛盾,現在這樣何必呢?”
我:“不是那個遊客的問題,而是你露出了真面目。”
李曉華:“我的真面目就是對朋友是真心的。你上樓去收拾吧,我給你把抽屜組裝起來。”
我分幾次把行李全拿下樓之後。
李曉華:“對不起,我不會裝這個東西。”
我:“幫不了忙沒什麼可抱歉的,你這個人很奇怪,小事彬彬有禮,大事很野蠻。”
李曉華:“你說什麼?!”
我:“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,對於違法,一點顧忌都沒有。”
李曉華:“按照法律,你不可以把行李放在這裡。這裡屬於這棟房子,你必須遠離這棟房子。”

我去問了問房主,房主的兒子表示可以幫我搬到街對面的空地。
我說了謝謝,他和他的朋友就開始給我搬。
我想到,萬一李曉華誣陷我並沒有搬走怎麼辦?就拿手機拍了照,他問我為什麼拍照,我說:“對不起,我必須保護自己,李曉華總是說謊,我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他去和朋友說了一會兒話,我不知道他們誰報了警,來了一個警察,在警察調解下,他們幫忙把行李搬到了對面空地。
李曉華:“你怎麼可以這樣,他們好心幫你,你還拍照。”
我:“我知道他們是好人,但我也知道你可能利用他們。”
李曉華:“你現在必須遠離這棟房子,再接近這棟房子是違法的。”
我:“只要你沒退錢,我不止有權接近,我還有權居住。”
李曉華:“我現在沒帶錢,明天給你。”說完,她和房主說了幾句話,一起離開了。

我給一位朋友打電話,她開車把我的行李都搬走了。剛才我收拾自己行李時,看到有些東西是室友的,就分出來,送到她上班的地方,然後乘出租去朋友家借住了。檢查了一下錄音,由於內存不足沒錄多少,聽了一個下沒錄到可以作為證據的內容,就刪掉了。還刪掉一些視頻和照片,空出一些空間。晚上,李曉華在微信約我明天上午去Saipan Store 2號店,承諾退我錢,歸還我代購東西墊付的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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