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4月10日

鬧鐘響了,我感覺很困倦,還是強迫自己起床了。去叫任萍醒來,她醒了之後不願意起床,說:“昨晚就沒檢查出怎麼樣,今天說不定又是瞎折騰,我應該好好睡覺等第一份體檢報告單。”
我:“昨晚的項目,第一次體檢檢查了嗎?”
任萍:“沒有。但是根本沒有必要,強姦怎麼會傷到腎臟?”
我:“昨晚吃那麼大的苦,都熬過來了,不差這最後一回了。徹底檢查遍了,徹底不用再擔心了。”
任萍:“萬一今天插肛門呢?”
我:“你確定那人沒有爆你菊花嗎?你說過後來昏迷過。”
任萍:“我從沒被人碰過那裡,如果被弄過,醒來會感覺痛。”
我:“或許陰道的疼痛掩蓋了別處的疼痛。”
任萍:“沒有或許,就是沒有被碰過那裡,不需要檢查。”
我:“一見面先不要允許醫生護士碰觸你,先問清楚怎麼檢查,如果有不願意接受的項目,直接拒絕。”
任萍這才起床,迅速的洗漱,然後說:“不知道要不要空腹,算了不冒險,不差這一頓,最好今天徹底了結。”

白班是另一位工作人員,她問我們吃早餐了嗎?
任萍:“不知道體檢是否能吃早餐,還是這就去醫院吧。”
她送我們來到醫院,說想要回去時來電話,就離開了。

我這次沒敢陪任萍去診室,在外面等到她出來。
任萍表示這次查體沒昨晚那種恐怖項目,但心情還是很惡劣,一堆烏七八糟的回憶在腦子裡轉,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,讓我陪她去賭場散心。

我陪她賭了一下午,到了晚上,她還是不肯走。我不好意思總是勸她走,因為她這個樣子,是我判斷失誤造成的。她本來不想去醫院,如果我別固執,她根本不用經歷那些。我的錯誤決定,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到晚上9點左右,我實在忍不住,開始勸說她回到安全中心。
任萍:“再玩一會兒,就打車回去。”
我:“不可以打車,不可以讓外人知道位置。”
任萍:“那走回去,總之不要再麻煩她們了,咱們這些天已經麻煩得夠多了,恐怕別人一年都沒咱們麻煩的次數多。”
我:“怎麼可以深更半夜走在荒郊野外。”
任萍:“那就玩一整夜,天亮走回去。”
我:“你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?耶穌受難紀念日!”
任萍:“那就在賭場玩到傍晚打車去教會。”
我:“你不需要休息嗎?”
任萍:“我對你說過了,我習慣玩三天睡一天。”
我:“我不是你的保鏢,我有自己的作息,等你雇了保鏢再任性。”
任萍:“好,現在就打車回去。”
為了阻止她打車回去,我開始哄她留在賭場裡玩。當她輸光了現金時,問我哪裡有支持銀聯的取款機。我說塞班支持銀聯的,只有第一夏威夷銀行,除了免稅店這個已經關門的,別的都挺遠,待在賭場安全,不要到處跑了,我的信用卡是VISA的,我去關島銀行取一些現金給你。
我取了300美元借給她,她繼續賭博。我遇到幾個朋友,他​​們說,聽你的鄰居們說,那個經常來賭場的女孩被強姦了?
我撒謊:“什麼耳朵,是搶劫,不是強姦。”(中文裡“搶劫”和“強姦”發音相似)
有朋友問:“被搶劫用得著那麼不開心?”
我撒謊:“被毆打了一頓,自尊心強嘛,心理暫時接受不了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有朋友問:“你現在住哪兒?”
我撒謊說:“她買了個別墅,我陪她住一陣子。”
聊了一會兒,我去吧台旁的椅子睡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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