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班強姦案4月8日

工作人員開車送我們去機場,8點半左右到了機場。
任萍聯繫江女士。
江女士說昨天說的是9點開始上班,而不是約在9點。還說延期很難,因為過去有中國人撒謊騙取延期,美國人對中國人印像很差。江最後說自己趕著上班,讓任萍有任何問題先自己解決,過幾個小時再聯繫。
任萍:“完了,江在報復咱們昨天的行為。”
我:“以我和江的接觸,我感覺江是個很理智的人,不會做毫無收益單純發洩情緒的事情。”
任萍:“那現在是怎麼回事?”
我:“你聯繫江時,我在散步,只聽到一部分。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她後來又補充了什麼?”
任萍:“不可能有誤會,咱們找了信號最強的地方,通話暢通,說的又是中文,怎麼會有誤會。”
我:“即使江在報復你,她只是翻譯(其實我只聽江說過自己在移民局工作,不記得她有說哪個職位,並不確定她只是翻譯,那麼說只是為了穩定任萍的情緒),她的職位對你沒有決定權。她能做的無非是誤導你。”
任萍:“我只要不被她的誤導影響就可以了。對了,我昨天忘記取消十點的預約了。”
我:“那就無所謂她的誤導了。”
任萍:“可是她還可以向海關工作人員說我的壞話。”
我:“這又如何?美國的製度,有規範,而不是中國那樣隨意。如果你完全符合條件,哪怕很討厭你,也會給你延期。”
任萍:“我現在就試試,不能等到10點,如果現在試出來缺少那些條件,還有時間補。”

任萍問機場的警察,怎麼去海關辦公室。
警察問她什麼事情。
她說延期簽證。
警察說需要看一些文件。
任萍拿出了昨天從司法部拿的2封信。
警察說這兩封信是一樣的呀,只有信不夠。
任萍就把包裡一大堆文件全給了警察。
警察大略翻看了一下,歸還給任萍,帶她離開。

我和安全中心的工作人員在外面長椅坐著等了一會兒,任萍過來請安全中心的工作人員一起去。她們離開一會兒後,回來了,任萍說已經延期成功了,比機票的時間還多幾天,即使遇到天氣問題,晚幾天走,也不怕過期。還說美國人確實公事公辦,她本以為肯定延期不成了,態度冷淡,海關工作人員看完她遞過去的所有文件後,依然給延期了。

我們返回安全中心的路上,江聯繫任萍約見律師樓,我們請工作人員送我們去了律師樓。
我們到律師樓後,等了幾分鐘,江到了。一見面就說:“Carol,你怎麼看起來很生氣?”
我:“我沒有生氣,我只是累了。”我說的是真話,我昨天並沒有聽到任萍和江完整的通話,我不確定其中是否有誤會,所以並沒有生氣,我確實累,太多的懷疑讓我累。
江:“律師答應以一千美元的律師費接受委託。”
任萍:“我需要考慮一下。”
江說有些有事忙,就離開了。

任萍問我:“經歷這樣的事情,這翻譯,這律師,還可以用嗎?”
我:“我認為律師不可用。5號發布的新聞,咱們6號無意中得知,而不是律師對咱們告知。對律師說起新聞時,他才一臉驚訝的知道了新聞。說明,他平時根本就不搜索關於你的新聞,不重視你的案子。還有律師費改早已簽署的價格,說明他並不重視信譽。如果重視信譽,既然是自己說錯,後來即使發現錯了也應該寧可就這樣少收了,也不勸客戶改合同。這樣的態度,即使他很有能力,也不會發揮在這個案子上。翻譯,我不確定你們之間是否有誤會,除了這件事,一直只是翻譯而已,沒做出格的事情,所以我認為可用。”
任萍:“你要怎樣才信我,這件事確實沒有誤會。總之,我認為翻譯不可用,律師可用。我不知道翻譯做那樣的事,想要什麼。我不知道如何滿足她的需求,所以不敢僱她了。律師,就是貪財而已,很簡單,他要多少律師費,給他就行了。”
我:“你滿足他,他會滿足你嗎?之前花了幾百美元,只買了2封沒有用的信。這次會不會花一千美元買封信?我知道你不在乎一千美元,可是時間呢?委託了這個律師,就不能委託別的律師,如果他佔著位置不做事,耽誤你的時間,你耽誤得起嗎?”
任萍:“我要直接跟律師談談再決定,這次不用江翻譯。”

我們和律師助理約見律師,並且說了不要翻譯。
律師沒有答應見面。
任萍對助理說:“將合同取消。”
助理:“如果取消合同,之前的諮詢費不退。如果不取消合同,諮詢費是律師費的一部分,只需付齊缺少的費用就可以了。”
任萍:“我決定取消合同。”
助理:“稍後放到碎紙機銷毀。”
我想等文件粉碎後離開,任萍說:“不必,律師再油滑也是律師,不是街頭混混,做事有底線,說取消會粉碎的。”

我們找了另一位律師諮詢,律師表示如果只想要對方被判強姦罪的最高刑期,我們什麼也不用做,塞班這裡對於針對遊客的犯罪通常判處最高刑期,我們只需要配合警方破案就行了。律師還說,民事訴訟結果絲毫不影響刑事判決。

諮詢後,我問任萍:“要不要再諮詢幾個律師,對比一下。”
任萍:“這個律師說的,我判斷合理,不需要再諮詢別的了。這麼說,咱們一直再浪費時間再沒用的事情上。”
我:“好在雖然浪費時間,但是沒耽誤應該做的事情,你一直先做完警方要求做的事情,才去做別的。”
任萍:“不計較浪費時間的事情了,現在打算除了配合警方,餘下的時間好好玩。我是來旅遊的啊,被害的一直在折騰案子,沒玩痛快。”
我:“我打算你的案子結束後,該好好考慮自己的事情了,我的延期遞解我會委託別的律師,即使換律師會損失之前交的律師費500美元。接下來幾天我不想出門,只想靜靜的看書。”

回保護中心後,任萍說屁股疼。
我以為是幾天走路太多的原因,肌肉疲勞。這幾天任萍一直走路出去,沒有讓安全中心的工作人員送。對此,我:“她們沒有抱怨麻煩,一直對我們很親切。”任萍:“她們不嫌麻煩是她們好心,我們得自覺,不趕時間時不應該讓人接送。”
對於解決她的疼痛,我:“我會一半按摩,我可以給你按摩,加速乳酸代謝會好得快一些。”
任萍:“是不是我這件連衣裙太緊身,顯出了曲線,引起了你性慾。”
她拿了一件衣服,去浴室換了寬鬆的衣服回到臥室。
我:“朋友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?我何曾非禮過你?”
任萍:“這個案子破壞了我對人的信任感,不是針對你。你來給我按吧。”
我一邊按,一邊聊天。

任萍:“你說會一半是什麼意思?”
我:“我給了李曉華三百美金學按摩,說好10堂課,5堂指壓,5堂油壓,她只教了5堂。”
任萍:“學按摩有什麼用?”
我:“朋友之間互相按,不用去按摩店花錢。”
任萍:“想怎麼省錢,不如想掙錢的辦法。”
我:“我現在成了非法移民,這個身份限制了我。”
任萍:“網警名單的事,你完全可以信任我,我本來就已經原諒你,後來更是連責怪你的想法都沒有了。回想那些疑點讓我覺得,就算你當初給了我鑰匙,他們還會謀劃別的方式。那個公寓就是個龍門客棧(中國傳說中的黑店,殺死客人賣人肉菜餚),住進去的那一刻,後果已經註定了。”
我:“名單的事,等你回國再說。”
任萍:“你按得不錯,只學了5堂課?”
我:“不管李曉華人品怎樣,她按摩技術確實很好。我在北京時,去消費過一些2千人民幣90分鐘的SPA會所,李曉華的水平比不比那些按摩師差。”
任萍:“你得感謝我,你再跟李曉華學下去,她肯定把你賣了。”
我:“她說過讓我到她店里工作,我說不打黑工,我就是討厭法律形同虛設的國家才來到這裡,如果違反法律,何必跑到這裡。”
任萍:“所以不教你了。”
我:“她說為按摩店開業做準備,那些天確實在忙。那些天連我室友都不教了,室友可是答應去她店里工作的。之前她教我和室友一樣認真,無非要了我學費,而對室友免費罷了。正好我不喜歡佔朋友便宜,沒想到現在不僅不是朋友了,還,唉。你什麼時候起訴她公寓非法經營?”
任萍:“我不確定那個律師說的真的假的。”
我:“得諮詢一下別的律師。對於強姦案,咱們那天沒有錄音,其他疑點只是疑點而已,不是證據。恐怕只能起訴公寓安全隱患了。”
任萍:“得休息幾天再說,前幾天累得夠嗆。到時候咱倆一起告。”


這幾天,我忘了哪天,我告訴室友搬走。我回公寓拿自己的東西時,遇到她收拾行李。聊天得知,她這幾天都在朋友家住,沒敢回來住。她回來拿東西才知道,其他鄰居早回來住了,沒有人告訴她可以回公寓住。
我問她:“為什麼要維護別人,不肯說出誰說的強姦。”
室友:“已經說了呀,鄰居們。”
我:“具體是誰?”
她:“說了呀,都在說。”
我:“難道整個二樓的鄰居全都在說嗎?”
她:“是的。我告訴過她了,都在說。我沒有維護他們替他們隱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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