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特的白癡電話驗證

在中國時,我假裝生活在牆外,綁定電話號碼喜歡綁Google Voice。來到自由世界後,我綁了本地號碼,希望朋友們更容易找到我。未曾想,悲劇了。

5天前,我的推特賬戶被鎖,提示我輸入綁定的電話號碼,接電話收取驗證碼。我輸入後,每次都提示遇到錯誤,嘗試幾次後,提示達到最大驗證次數。我給朋友們打電話,測試自己手機是否有問題。朋友們聽了這件事,紛紛告訴我:塞班島的手機號只能收推特的短訊,收不到推特的來電,所以他們不用推特。我告訴他們Google Voice可以收Twitter來電,並且答應幫一些朋友申請Google Voice號碼。

我贊成推特鎖賬戶,也贊成推特不公佈鎖賬戶標準,因為公佈了就會使得那些買賣殭屍粉的公司鑽空子更容易。可是明明無法給一些地區去電話,卻只提供電話語音驗證碼,太可笑了,顯然沒把客戶放心上,才會如此粗心。

不止推特,一些大公司的低級錯誤,令我驚訝。
還拿電話這事兒說吧,先說GV。
我去年用GV註冊微信,提示不支持。後來用真實手機號註冊,再換綁定電話為GV,順利。此招至今有效。
去年,我想在面書綁定GV,直接輸入提示不支持。用Google搜尋怎麼綁,找到網路中有人分享一個鏈接可以綁。我一看是確實面書網址,就點開一看,整頁沒提GV。如果不是有人分享,面書幫助內搜尋根本不可能搜到這頁。詭異的是,竟然用這頁面成功綁定了GV。
我真不明白這兩家公司和用戶玩藏貓貓,目的是什麼。還好綁定後能正常收驗證短訊和驗證電話。

再說北馬里亞納群島的電話號碼。
微信,註冊時和綁定時,都能在國家列表選中北馬群島。但是,無論是訊息還是來電,都收不到,也不提示不支持這裡的號碼。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電話故障,問了本地人才知道,大家都收不到。本以為微信就夠糟糕了,後來見識了推特,對比一番覺得微信只是小毛病。微信的錯誤僅僅是疏於提示,使得客戶浪費了幾分鐘時間嘗試,沒有別的損失。客戶實在想用微信,可以搜尋別的手段,只要綁定了,就能正常用。

推特,註冊時,國家列表中沒有北馬群島。這一點做得不錯,不支持就別列出來。初次綁定時,也同樣。換綁定號碼時,問題來了,輸入電話號碼即可,不必選國家。輸入後,收到短訊驗證碼,綁定成功。一旦賬戶被鎖,發驗證碼有時短訊,有時來電,而且不可選方式,碰到哪種方式只能認了。我嘗試更換密碼,是可以選擇來電還是短訊,短訊的國家選項裡有北馬群島。但是換了密碼,登錄還是被鎖狀態。我用GV註冊了新賬戶,然後綁定本地電話號碼,企圖用新賬戶奪取舊賬戶的綁定電話,使舊賬戶成為未綁定電話號碼的狀態。綁成了,但倆賬戶綁同一號OK,舊賬戶還是那樣。查規則,1個號碼可以綁10個賬戶,放棄這招。新賬戶綁回原GV號,竟然綁不上了,提示這個號碼已經綁定了賬戶。用這個GV號再綁定任何賬號,或註冊新賬號,都提示已經綁定賬號。查規則,找到SMS指令可以綁號碼,這才綁回原號。舉一反三,我用想要綁定的GV號發SMS指令到+140404,如圖



提示帳號鎖定,沒有綁成。用想要解綁的本地手機號發短訊“stop”到+447624800379,沒有作用。

真令我驚嘆,推特這麼好的產品,在綁定電話方面竟然如此白痴。可惡的是,不僅bug,人工服務還慢吞吞。我當天在幫助頁面用英文反饋了,儘管不滿,就事論事沒帶情緒,等了將近三天,抓狂,發Email說很傷心Twitter的服務,至今毫無回應。

推特的人工服務,讓我想起面書。曾經幫倆朋友註冊面書,她們的賬號都被封了,提示不可以一人註冊多個賬號。她們上傳護照照片申訴,半年了,沒有一點回應。這些爛服務,讓我懷疑大學時學過的,服務對公司發展有多麼重要的影響,都是瞎話。這些公司服務這麼爛,照樣有數億活躍用戶。

可能這是由於各大公司服務都爛,客戶沒別的選擇。可惜中國的公司被中共的言論審查害了,即使服務超過這些公司,也沒有吸引力,言論比服務更根本。我以前有日誌談過,GFW對中國的公司並不是保護而是傷害,如果中國沒有言論審查,中國的網路公司將獲得更多國際市場份額,可能比失去的中國市場份額多得多,總賬是划算的。

言歸正傳,至今5天了,我得做好帳號完蛋的心理準備,已經在部落格首頁公告新的推特帳號。我本以為很快就會解凍,因為網路中搜到這類情況24小時內可以解決(幾年前的老皇曆了),現實一個朋友等了3天解決(數月前的事兒)。我覺得三天就解凍的事兒,公告顯得一驚一乍的。現在,我明白錯了。以後遇到這類情況,第一時間公告,並做好失去賬戶的心理準備。

幸好,我兩年前註冊了域名,有獨立的部落格,而且使用社交平臺習慣自我介紹域名,否則,連個公告的地兒都沒有。這次即使能解凍賬戶,我也不會像以往那麼喜愛推特了。以往發長文時,為了提高曝光率,都是一節一節發推,而不是用鏈接。我看過統計數據,用鏈接點開的概率低。我只想和推友討論,而不是為了宣傳自己部落格,覺得沒必要發鏈接。以後,我會發鏈接。以部落格為主,社交平臺僅貼鏈接,不貼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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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在美國塞班島的一起強姦案(全)

整件案子的日誌,請戳這個鏈接
http://zh.lorac.net/search/label/rape
請翻到3月24日開始閱讀。本站默認排列順序——從新到舊,不符合此事順序。

分享這些日誌,目的有兩個,一個是希望遇到有興趣的人,給改成劇本;另一個是想朋友們避開一些陷阱。

我沒興趣到處傳播,傻的人恆久傻,即使一大堆旅行社為了招攬生意而把“美國塞班島免費落地簽”這個事實常年大肆宣傳,依然每年數千甚至上萬中國人被黑中介騙走簽證費。我不認為我一個人宣傳這個強姦案,能幫傻人避開強姦陷阱,這類強姦案比黑中介黑多了。我只幫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們就行了。

陷阱:
1、在美國的領土受到重大傷害,可以獲得受害者簽證,無論罪犯是否美國人。受害人在美國居住3年,可以申請綠卡。有些人為了美國綠卡,可能誣陷強姦。在美國請謹慎一夜情,或許錄像可以規避陷阱,但是錄像得放對地方給對人。

2、不要以為美國法制完善,就沒人敢強姦。有些來自法律不完善國家的人,腦子裡不知道想什麼。

經驗:
1、警察查案不歧視非法滯留,也不轉交移民局。遇到危險,即使非法滯留的人也可以撥打911求助。

2、好心幫助受害人時,不要太親近,受害人有可能是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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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班強姦案6月14日及以後

6月14日
我合租房子的朋友尹姐妹早在5月份就反對我幫助任萍,她認定任萍看起來心術不正,要我終止幫助任萍,否則結束朋友關係,並且6月10日住滿一個月時搬走。我當時沒有同意終止幫助任萍,只答應準時搬走。她並沒有結束朋友關係,一直關心我。到期後,我一直厚顏住著,她也沒有催促我搬走。我甚至沒交5月份水電費和6月份房租也不慌張,有些“君子可以欺之以方”的意味,覺得反正掙幾百美元對我來說只是幾天時間的事兒,我幫助完任萍,擺脫牽絆,當月就能補上房租。

但我明白任萍是騙子後,後悔沒有聽尹姐妹的勸告,感覺自尊心不允許我繼續住下去了。早晨,我收拾好了行李,在她出門上班前找她結帳,她只肯收水電費,不肯收超期的房費。我請她暫存行李,她答應了。

我來到司法部,講了任萍在中國受到受害者家屬威脅,於是請求我幫助。沒說別的,因為我英語太差,我無法講明白後來發生的事情。我知道司法部取證詞時有翻譯在場,我留下了手機號碼,打算到時對翻譯詳細敘述。

離開司法部之後,我去解決和李曉華的經濟糾紛。我去了發生強姦案的公寓,撥打了911。警察說這種情況只能請律師起訴,我說自己沒錢請律師,警察給了我免費律師的聯繫方式,可惜這個公益組織我在5月份已經聯繫過,我不符合獲得幫助的條件,而且沒告訴我什麼條件。

晚上我借宿朋友Lily家。她帶我去曾經出租房子的人家問詢一番,都已經租出去了。我說明天自己再找找。


6月15日
早上大約7點,我想起李曉華曾經用不退房租來威脅我做偽證,我當然不會做偽證,即使我現在沒有錢,依然不會。但我也不會因為李曉華的不法行為,認定那個男人肯定強姦了任萍。我聯繫李曉華只是想弄清,她要求我做偽證,是否由於發覺萍有疑點。如果是,我打算放棄起訴她,儘管她的行為不妥,但只要不是惡意的,我不想使她留下信用污點,在這裡生活信用很重要。我是基督徒,如果我的寬容不會引起惡果,我不介意被打了右臉還把左臉送出去。不到2千美元只是小錢,只是由於我無法存錢才會措手不及,而且此事讓我喪失自信羞於向朋友求助,否則只是小事,我不想為了小錢使她損失珍貴的信用,儘管她的方式是錯誤的。如果不是,我會起訴她,民事訴訟2年的訴訟期限,我不可能2年都攢不出律師費,我要讓她留下污點,使她以後難以傷害別人。

我給李曉華撥打了電話,說這次聯繫和房租無關,是想要談談任萍可能說謊,我不會因為你欠我錢,而無視這件事情可能使無辜者受害。但李曉華把電話給了一個男人,那個男人除了用英語說髒話,別的什麼也沒說。我用中文和英文給李曉華發了短信,重複剛才的內容。她沒有回复我。我開始懷疑李曉華當初真是想收買我做偽證幫助嫌疑人,還是想誤導我嫌疑人有罪。

我急於快點留下供詞,因為我可能近期返回中國。我現在沒有錢租房子,於是無法用電腦工作掙錢。我想要尋找公益律師起訴李曉華,但如果我流落街頭久了始終沒有找到,我只能迫於生存放棄尋找,主動對移民局坦白自己非法滯留,要求被遣送回中國。生活在中國可能因為言論而死,滯留在這裡必然餓死,我還不如回中國試試能否僥倖生還。我只想在離開前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寫出來,無論誰是騙子,只要我沒有被利用傷害無辜的人,我就可以心安。

上午,我到中華總會求助,填寫了表格,留了手機號。直到今天8月21日我整理文稿時,中華總會依然從未聯繫我。

下午,雖然我知道用Google翻譯的結果錯誤極多,還是去司法部用Google翻譯敘述了任萍的部分奇怪行為,和自己流落街頭的現狀,說明白自己過幾天可能由於經濟困難返回中國,要求盡快錄口供。工作人員記下了我的手機號碼,說一定保持通訊暢通,會有警探聯繫我。

我在街上溜達尋找晚上過夜的長椅,遇到Lily,她氣氛我沒有向她尋求幫助。我解釋:“你生活並不寬裕,不好意思拖累你。”
她:“我雖然窮,但我信譽好,我可以找我認識的人幫助你。唉,自己幫不了推給別人,這樣真不好,不過這種情況不是矯情的時候”
她聯繫了一些朋友,嘆氣這時大家都沒有空房子,埋怨我不早說。想了想,又說:“附近有戶人家有空房子,他不願意租給陌生人,我和他也只是見過幾面,不熟,但你們都是基督徒,你應該能說服他租給你。住他的房子最大好處是安全,他名聲很好還很強悍,他不會做壞事,也沒有人敢去他的房子做壞事。。”
我:“我需要緩些時間交房租。”
Lily:“你可以說我欠你錢,週日還。全塞班都知道,我不賴賬而且準時。你沒有提前說需要錢,否則我昨天就可以還給你。”

按Lily所說,我找了那戶基督徒家庭,還沒說Lily欠我錢,他們就同意緩房租,並且主動借給我現金。我說大部分消費都能刷卡,借了20美元用於計程車。


6月16日
李曉華微信問我想談什麼。我拒絕了。她現在的態度,與之前積極幫嫌疑人脫罪的樣子矛盾。我擔心她和任萍才是一伙的。我無法分清他們誰和誰在合夥害人,不再聯繫他們,只想盡快見警探。

李曉華經常接待遊客,我擔心她會傷害更多人。我已經向母親要了錢,解決目前的困境。作為成年人,我本不想向父母要錢,但我不能由於暫時的經濟困境就放棄明顯的疑點,任他們去傷害更多人。

6月17日——今天

18日,Lily主動聯繫我,歸還了欠款。

我去IT&E辦理了電話套餐(號碼保持不變),可以每月無限接聽&收短信,無限往北瑪群島和關島撥打電話&發短信,比電話卡默認資費划算許多,原本默認接打25美分每分鐘。李曉華曾經說辦理電話套餐需要合法居留身份以及押金,要我給她押金一百美元加入她的家庭套餐。我當初嫌麻煩,又因為有WIFI就沒有加入。現在我不信她以及以前鄰居說過的話,果然她騙我。

有了穩定住處,返回了正常生活,我用大約一週時間擺脫了經濟困境,歸還了欠款。
7月某天,有個朋友說:“你前陣子經常在一起的女孩子是個騙子,你可得小心啊!”
我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為了避免影響破案,我一直沒和朋友分享此事。
朋友:“賭場裡的人都在說,她自願的卻誣陷別人強姦。那個男人把過程拍成視頻傳給一些朋友,炫耀泡到個漂亮妞,連關島都有人在聊此事。“
我:”你看過視頻?“
朋友:”沒有。賭場人人議論此事,我聽到的。“
我:”能找來看看嗎“
朋友:”找那玩意兒幹嘛,無聊。知道離她遠遠的就行了。“
我:”那個男人可能是被冤枉的。“
朋友:”就是被冤枉的。“
我:”也不一定,那女孩說過掙扎累了停止了反抗,所以我想要看視頻,確定真相。“
朋友:”我不想蹚渾水。“
我到了賭場,問了一些陌生人,有人打開微信朋友圈找,可惜朋友圈的視頻已經被刪除了。我想,可能那個男人的朋友們有視頻保留在手機或者雲端,應該不至於全都被微信給刪了。可惜我不知道怎麼尋找他的朋友,我和他唯一的人際圈交集是李曉華,而她本身疑點重重,不可信。

8月某天,和一位報社總編喝茶聊天時,我想:新聞工作者消息靈通,或許知道這件事真相。於是問他:“前陣子的強姦案,很多人說有視頻顯示,那個女孩是自願的。”
總編:“我看過視頻,那個女孩看起來是自願的。”
我:”能找來視頻嗎?”
總編:“不行,給我看視頻的朋友不允許我洩露此事,他不想被捲入。我是看你已經知道了,才敢告訴你確有此事,但是絕對不可能說更多了。”

直到今天,沒有警探聯繫我,我的手機每天都是暢通的,每天睡醒也都檢查未接來電。我想:既然那個男人的朋友們都能知情不報,我沒有必要去奔走。如果警探問我此事,我會作證和提交證據,但我不打算主動管這件事了。這不是正義感的問題,而是一個人的朋友們都不去幫他,這很奇怪。

平時清理微信聊天記錄時,我小心避開任萍、李曉華。一旦有警探問詢,我原意把手機交給警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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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班強姦案5月18-6月13日

這些天時間安排如之前所說。

6月13日晚上,我寫完了供詞(就是強姦案回憶這些內容),註明:我願意做任何對破案有幫助的事情,如果你們需要查看我的手機和網路聊天記錄,我很樂意交給你們。如果你們需要問我一些問題,我會如實回答。有任何需要,請聯繫我。頁首留了Email、手機號。


我把證詞通過微信複製粘貼給了任萍,就去洗澡了。
洗澡後,看任萍給我的留言。
前幾句在說我這份供詞不道德。
我完全同意,我這份供詞寫了太多任萍的隱私,而且任萍之前要求過不要寫強姦無關的事情,說警察知道了她的隱私會索賄。儘管我不同意她的觀點,但是尊重她的決定,我答應了她的要求。這份供詞明顯不符合承諾,這就是我把供詞發給任萍的原因,我正要解釋:“當然不道德,所以發給你,請你刪掉不道德的部分。”
我沒有發送這個解釋,因為我看到了更多留言,留言說為了幫我查是否被列入敏感名單,動用了人脈,結果知道我在中國犯了許多罪,不止我告訴過她的:信用卡被盜和牆外批評共產黨。

任萍曾經要求我清空和她的聊天記錄,我為了寫供詞時參考事情發生的時間,並沒有全刪,現在慶幸沒有全刪。這次聊天記錄更是全保留。

我在中國只有三件事可能會變成犯罪:

1、我出於憤怒報案消失,沒還完信用卡欠款和平安銀行貸款,不知算哪個罪。討債公司多種途徑騷擾,把事情說得後果很嚴重,但我又申請到了新的信用卡,還是白金卡,用得好好的。

2、翻牆好像違反信息安全罪。

3、批評共產黨會被算作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。

這些都告訴過任萍,也告訴過她我沒別的罪。如果共產黨偽造一些罪行,既然她有能力查,就能查到是偽造的;如果她沒能力,就會一件都查不到,包括我告訴過她的。所以,她顯然撒謊。

我早就覺得任萍可能只是普通人,並不驚訝她吹牛,但她撒謊詐我有什麼目的?如果我不是自信自己的清白,恐怕被嚇得不敢交供詞。即時她不爽我寫了她的隱私,正常人會用犯罪記錄來嚇唬人?

我開始擔心她被強姦是撒謊,開始懷疑後,以往很多忽略的疑點開始在乎起來:
1、那個男人在通話中只是承認發生性關係。

2、我給任萍介紹的律師Mok先生和翻譯江女士,對待我的延期遞解案子時,並不是這樣。對於我的案子,我說我唯一的要求是誠實,千萬不要為了成功率而用取巧的辦法,他們就是那樣做的,沒有發生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。對于萍的強姦案,雖然後來律師誘導任萍,但先開始誘導的是任萍,任萍先說的:“我現在已經被這樣了,把他關進牢裡並不夠,我想要些對我有用的補償。”當律師Mok說出賠償金和受害者簽證時,萍只對賠償金表達了興趣。
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,因為她一直在我面前表現出有錢人的樣子,她對賠償金的興趣和富人身份矛盾。
見律師後,她對我說:“這個律師在防備我,害怕我私下和嫌疑人和解,把他踢開。”
我:“這不是玩遊戲,既然你不缺錢,為什麼在賠償金浪費時間?”
她:“這錢拿到後會捐獻慈善事業,而且拿走他的錢他就無力行賄,無力買兇報復你。你也看到了李曉華的態度,很在乎誰報的警,他們這夥人顯然打算對報警的人做些什麼。”
可是矛盾的是,她有時流露出私下和解的意圖,比如,她說:“判刑幾十年是不是太重了,要不然罰他賠錢算了,可是撤訴就拿不到受害者簽證了。”
我:“你從未向Mok諮詢過簽證啊。“
她:“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意圖,被知道了就會被拿捏軟肋,我用賠償金轉移他的視線。”
我:“你不說出真正想要的,怎麼獲得律師的幫助?你沒必要不敢說,律師有為客戶保密的義務。”
她:“律師可以用另外的方法拿捏我。簽證問題需要問,但是不能諮詢Mok,不能讓同一個律師知道我的全部目標。”
我:“怎麼可能三者都得到,復仇、金錢、簽證。對方肯定有律師,即使沒僱,政府也會派給他。律師不會讓他白白賠錢,恐怕你不簽署放棄刑事指控的協議,他不會給你錢,拿了錢就無法復仇和簽證。”
萍:“Mok說過可以簽放棄民事起訴。”
我:“對方的律師至於連民事刑事這種常識也不知道嗎?”
萍:“那就放棄刑事指控,錢也是懲罰,對於愛錢的人比判刑還心痛。”
我:“對方只會把相對而言心痛輕的東西給你。”
她:“不想和人渣計較,讓自己生活變好,比讓人渣生活變差重要。”
我:“幾十萬美元能讓你生活改善?以你的財力這算多嗎?受害簽證對你來說有用?你不是說過父親有綠卡嗎,你父親有能力給你申請直系親屬團聚或者你自己投資移民,你有2個途徑,為什麼需要受害簽證?”
她:“父親反對我交往法國男友,一旦用父親知道的護照出境,就會​​被父親知道。我要得到不被父親知道的身份,只有從父親想不到我會做的渠道。”
我從未想過被強姦能獲得利益,所以當初萍答應在塞班報警,我確定她沒有開愚人節玩笑就信了。後來她想要的太多,我開始疑惑。關鍵是她的解釋互相矛盾,按她的解釋和表現出的有錢樣子和男友的感情,應該是簽證更重要。她後來卻說過:“如果無法都要,就要最值錢的那個,簽證的價值相當於多少錢?你認為賠償金少於多少就不要錢要簽證?”

我覺得她想要的東西,無論錢還是簽證,對富人並不珍貴,她可能只是普通人,但我覺得她有錢沒錢並不重要,我又沒想從她身上獲取好處,我覺得她可能只是一個愛慕虛榮吹牛的女孩不幸被強姦,只要強姦是真實的,受害者想要得到補償無可厚非。於是並不拆穿她,也沒有深究,甚至顧及她自尊所以我裝作深信不疑她自稱的背景。我曾經的職業,金融和馬術,經常接觸富人,我見過的富人並不會錢包放太多信用卡,因為一張卡的額度就是普通卡的幾百倍幾千倍。我見到萍的錢包十幾張信用卡,消費時輪著刷時,懷疑過她是否富人,但只懷疑了幾秒鐘沒有探究,富人多種多樣,而且就算她不是富人,畢竟我並不想交往富人獲取利益,喜愛與富人交朋友只是覺得富人大都有趣,我也不認為地球上有完美的人,不在乎交往有虛榮心的朋友。回憶時覺得和強姦無關,略過沒細想。
後來她對我說:“有錢人不會租住那麼普通的房子,那人能給的錢不多,不如要U-visa。但不能申請太早,那顯得目的性太強。等終審將案子徹底確定,我再申請。”
我想幫助她獲得想要的東西彌補被強姦的傷痛,寫供詞就略去了她想要賠償金的樣子。她諮詢律師那陣子,要我幫忙思考時,她的要求一會兒想要錢,一會兒視金錢為糞土只想加重嫌疑人刑期,如果不是演戲造成的漏馬腳,就是精神分裂。但我只以為她出於虛榮心才冒充有錢人,同情她畢竟被強姦就沒寫矛盾的部分。反正不是撒謊,只是略去矛盾部分。可是,如果此事是圈套,我不想被利用,不想繼續裝傻。也可能是我多疑,或許她表現出的矛盾只是由於被強姦造成思維短期混亂。即使騙子也不應被強姦,可是強姦是不是她造成的假象?反正我寫出全部細節就行了,讓專業人士去判斷吧。

3、她一直沒有歸還向我借走的400美元。我反復對她說過自己經濟困難,希望她還錢,給了她我的支付寶收款二維碼,告訴過她可以支付寶或微信給我人民幣,我自己去兌換美元。她始終有種種顯然不可信的理由,比如在泰國兌換人民幣和美元很麻煩,等回到大連再還(不用說兌換麻煩,就算無法兌換,她有支付寶和微信,也都綁定了中國的銀行卡)。她求我寫供詞時自稱在大連,說要給我錢,我說過不需給我錢,只需要歸還欠款。這次她承諾1-2天就歸還,多天后我催過一次,她承諾儘快歸還,但一直沒有歸還,我決定放棄這400美元再也不催。
我很高興她不還錢,這說明她有權有勢是假的。如果她有,哪怕憎恨我,也會還錢降低我的警惕性,再害我。我原本擔心她會傷害我的父母,因為共匪向來不講理,寧可錯殺不可放過。出於對這案子有懷疑,而將有關的人全都報復,這是有可能的。既然確定她是窮姑娘,我只想幫她獲取補償,於是我在供詞中略去這一點,以免對她不利。但是,如果她是一個窮騙子,此事性質就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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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班強姦案5月15-17日

15日、16日尋常。

17日,任萍聯繫我,說嫌疑人妻子一直在騷擾她,還威脅如果不撤訴,就去她的家鄉對她的鄰居們說她被強姦了。任萍對此表示很恐懼,這樣她將受人輕視,難以管理員工,難以合作投資,難以交朋友……
我:“不用繼續說會有什麼後果,我雖然沒有經歷過強姦,但我的信用卡被盜刷過,我當時傻呼呼的提醒朋友'一定要小心信用卡,如果被盜刷,警察根本沒用,報警後不用說查案了,報警記錄都會消失掉。'他們說,'消失是當然的,查清案子又沒有好處,不如拿了盜賊的賄賂讓案子消失掉。'從此,經常有朋友向我借錢,說我的錢讓賊花不如給朋友花。我那一任女朋友聽了我的提醒,不僅不小心自己的信用卡,被盜後還罵我,說自己的信用卡一直好好的,和我同居被盜,一定是我的生活方式有安全漏洞,害她被盜。在中國就是這樣,一旦被人知道你受過傷害,他們要么開始有膽量來傷害你,要么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就認為是你帶來的,甚至覺得你是災難之源,尚未有任何麻煩發生之前,就遠離你。中國盛行叢林法則,勝利者哪怕是個人渣,也會頂禮膜拜,比如毛澤東。受害者,從來只會得到更多傷害。”
任萍:“幸好我的男朋友是法國人,沒有這種價值觀。可​​是我不可以去法國生活,我的事業根基在中國,他曾經求我一起去法國生活,我都沒去。我連心愛的人的求婚都拒絕了,難道要因為一個罪犯的妻子,而離開中國躲到別的國家嗎?”
我:“你的長輩。”
任萍:“不可以,我家人從未以權謀私過,不可以破例。一旦有了一次,同僚就會有把柄,當他們貪腐時,就會用把柄要挾我的家人加入進去。我的家族投資就能賺錢,根本不需要淌混水,不能為了我這一件事,把全家毀掉。”
我:“法律途徑解決吧,錄音告她誹謗。”
任萍:“我確實被強姦了,不算誹謗。”
我:“敲詐勒索呢?”
任萍:“她沒有勒索錢,只要我撤訴。”
我:“你諮詢一下律師,她的行為有沒有觸犯中國的法律。”
任萍:“希望有對應的罪名,千萬別掉進法律漏洞裡。你幫我問問塞班警方,案子怎樣了,有沒有需要我補充的。”
我:“我只是你的朋友,不是你的直系親屬,我有什麼資格要求警方透露你的案子給我。警方沒有聯繫你嗎?”
任萍:“在南亞,我的手機停機過幾天。”
我:“你自己打電話問吧。”
任萍:“我的英語不好,又不敢僱中國翻譯,你也知道中國人多愛洩露別人隱私。”
我:“簽署保密協議。”
任萍:“你在塞班待得忘記中國什麼情況了嗎?在中國合同是個屁。”
我:“去英語學校,試試僱外教給你翻譯。如果不行,去試試外國傳教士。總之,僱那些法律嚴謹的國家的人,他們習慣於在乎合同。”
任萍:“好主意。那麼,對於那個人的妻子,你有什麼辦法?”
我:“用來思考的原材料不足,你先諮詢了律師再說。對了,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住址什麼的告訴她?”
任萍:“我當然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給她。我認為是李曉華,當初為了租房,我傳給她一些證件的照片。”
我:“等你請了翻譯,就打電話跟塞班警方說說這件事吧,中國法律一堆漏洞,可是塞班不會,我相信會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任萍:“你的供詞交了沒?”
我:“沒有,我最近一直忙掙錢。我自從信用卡案子消失後,就沒有攢錢的習慣,這次李曉華不歸還我的錢,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。我不能把時間用在寫供詞,會沒有錢交房租流落街頭的。”
任萍:“你沒有錢跟我說啊,我給你。”
我:“我有掙錢的能力,為什麼要朋友的錢。”
任萍:“你這是什麼能力,都一個多月了還缺錢。”
我:“這件事很壞心情,很沒工作效率。我不會排解情緒,向來認為把問題盡快解決才是恢復心情的根本辦法。可這次受害人是你,你說'累了,不想和李曉華計較。'受害人都這麼說了,我一個證人還做什麼?如果只告那個男人,根本不需要我的證詞,他誣賴你是女朋友也沒有用,這裡連婚內強姦都違法。我幹嘛不先解決迫在眉睫的經濟困境,而去寫一個並不重要的證詞。”
任萍:“你說過你有合同有收據,不怕李曉華賴賬。這麼說,一旦你起訴,她得還錢,還得賠訴訟費用。她為什麼豁上未來賠更多的錢,也不及時退錢了事,你有想過嗎?或許你的證詞對她很重要,她知道你沒錢,故意讓你延誤證詞。”
我:“我真不該當她是朋友,過去把自己的情況都告訴她,否則她不會知道我沒攢錢的習慣。”
任萍:“以後不要對朋友那麼誠懇了。”
我:“她問我,我不會撒謊。”
任萍:“不回答就行了。這個方法你不會想不到,你的弱點就是喜歡女人。”
我:“確實,李曉華的外貌是我喜歡的類型,她還主動討好我。”
任萍:“你以後不光交朋友要小心。在塞班千萬不要嫖娼,萬一李曉華收買妓女害你。”
我:“我本來就不嫖娼。”
任萍:“交女朋友也要小心。萬一人家演戲,其實是李曉華的同夥。”
我:“我已經交了男朋友,美國人,我們去潛水過。你放心,女人不再是我的弱點,這個案子讓我對女人恐懼。那個男人,謊話多麼白痴,也就是你幾天不睡覺腦子罷工才會上當。李曉華,雖然同樣不是什麼精巧的騙局,漏洞那麼多,有單間不租給你,可是她對我做了三個月感情鋪墊,我對她一點警惕心都沒有,這一點比那個男人利害多了。你一直在賭場玩,找到你多麼容易,那個男人卻沒有來和你交朋友。”
任萍:“除了女人,你在安全方面沒啥弱點,這我就放心了。我借給你錢,你先把證詞寫了,以後再還給我。”
我:“不需要,我現在的錢夠下月生活。我這幾天把之前接的工作完成,不再接新的工作,盡快開始寫證詞。”
任萍:“能不能今天就開始寫。”
我:“不行,那是信譽問題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你別催促我,我要靜靜回憶。咱們各做各的,你去找律師翻譯什麼的吧。”
任萍:“我不聯繫你了,等你提交完了供詞,聯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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